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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吃自由的糧食」──《麥可.K的生命與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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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六年前寫成的, 希望以後可以多寫這類文章。 「他只吃自由的糧食」──《麥可.K的生命與時代》 林靜 “War is the father of all and king of all. Some he shows as gods, others as men. Some he makes slaves, and others free.” 《麥可.K的生命與時代》   也許只在動盪的社會背景下,才有機會滋養出偉大的作家。當戰爭、屠殺、饑餓不再是遠方的新聞報導的時候,人才不會再介意指甲上的油彩是否碰花了,或者保頓對紐卡素的賠率是多少,這一類事情。因為此時,人被迫面對一個更基本的問題──生存的問題。那個在太平盛世時常被人遺忘的問題。   為何而活,又應如何生存?   《麥可.K的生命與時代》是一本有關生存的書,而它的作者是南非作家柯慈(J.M. Coetzee) 註1,2003年度諾貝爾文學獎的得主。柯慈,1940年在南非開普敦一個白人家庭出生,先祖為荷蘭人,在種族隔離政策下成長。那是南非最黑暗的時代。自1948年國民黨(National Party)上台後,白人政府在期間先後推出了近50種的種族隔離政策。盡管南非白人對土著黑人的殘酷統治是由來已久的 註2,但國民黨的執政使南非成為世界上唯一一個正式將種族隔離當作國策一樣去推行的國家。南非一直要到1994年國民黨政府倒台後才徹底消滅種族隔離政策。但種族隔離政策為南非人帶來的創傷至今仍難平復。   白人政府對黑人殘暴統治的種種片段日夜滲透在柯慈的童年中。在後來的一些作品中,他常對一些「狹縫人物」掙扎與無奈的心理狀態有精彩的描寫,(例如在《等待野蠻人》中那個追求和平、同情野蠻人的治安官),這相信與他的成長背景有莫大的關係。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狹縫人物」──他對黑人的處境充滿同情,但另一方面,他,作為白人一分子,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在他半自傳式的《孩提時代:鄉間生活即景》中,柯慈把自己描述為一個高傲冷酷的人,他認為「他」(在書中以第三人稱敘事,稱自己為「他」)反對白人統治的本性,不是出於什麼高尚的道德願望,他認為人的政治立場,事實上多數是關乎個人慾望甚於倫理道德的。但柯慈絕不是冷酷無情,雖然他小說類裡的主角,命運常是很悲慘的,而他就像經常冷眼旁觀一樣。不過只要你稍加留意,你便會發現在字裡行間其實處處暗示著人...

回來了

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靜。在台灣轉機時已是這份莫明的心情, 好像身邊發生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只是在觀看。不悲不喜的, 我只是一座山。去年差不多同樣的時候, 一到步第一時間便是約這個約那個出來見面, 熱切熱切。 人真是難懂... 面對真正的自由, 有如在荒漠中行走。我現在是柯慈筆下的麥可.K。

很意外呢~

本學期(亦是我在卑詩大學的最後一個學期)的成績終於出來了...萬萬估不到竟然拿到這樣的好成績...哈哈哈 五科中有四科拿了A, 最差的一科也有B+ (78%)。很開心。超開心。

辛苦但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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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毒兩天後, 終於生下了這篇文。 http://sites.google.com/site/biol448chinglam/ (其實我更想用的字眼是「嘔了出來」, 因為是真有點嘔心瀝血的。) 生的時候其實並不怎樣, 最痛苦的是懐胎的過程。雖則算不上懐胎十月, 但至少都「陀」了七個月。由三、四月開始構思, 到找supervisor , 到五月出發到古巴, 再加資料搜集、整理、寫... 五千多字根本就不夠用, 如果要將我對古巴可持續農業方方面面的理解、感想都寫出來的, 大慨要五千的二十倍吧。最大的敵人是時間, 因為從古巴回來後銀行戶口水位跌得少過五百蚊, 所以餘下的整個暑假都在工作賺錢, 根本沒有做任何資料搜集。之後, 開學了, 同時要應付五門課。有時簡直好像身處火地獄。 完成了這篇文算是對自己有個交代。不過心中那團火好像比從前燒得更猛, 而這份「自己攞苦黎辛」的功課原來只是開始。

戒毒

我最近中電腦毒。有事沒事都有電腦前亂按一通。 所以我要戒毒。明天起要限制自己: 半個月才可上facebook 一次 一天只可以看一次電郵 不在網上看新聞 沒有特別原因時不用電腦 不過我早計劃了在考試後要做的事, 包括整理古巴之行的相及文字、搵工、整理在加拿大五年的感想、作歌等等都要依賴電腦...所以這些「正經事」是可以括免的。 假若犯規, 懲罰是: 在零下六度低溫下在戶外打羽毛球 吸塵 補衫 執行李 買手信 早餐前做瑜珈 練琴 倒垃圾 等等 其實上述都是我一直想做但冇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