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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血痕中

—紀念幾個死者和生者和未生者— 目前的造物主,還是一個怯弱者。 他暗暗地使天地變異,卻不敢毀滅一個這地球;暗暗地使生物衰亡,卻不敢長存一切屍體;暗暗地使人類流血,卻不敢使血色永遠鮮濃;暗暗地使人類受苦,卻不敢使人類永遠記得。 他專為他的同類——人類中的怯弱者——設想,用廢墟荒墳來襯托華屋,用時光來衝淡苦痛和血痕;日日斟出一杯微甘的苦酒,不太少,不太多,以能微醉為 度,遞給人間,使飲者可以哭,可以歌,也如醒,也如醉,若有知,若無知,也欲死,也欲生。他必須使一切也欲生;他還沒有滅盡人類的勇氣。 幾片廢墟和幾個荒墳散在地上,映以淡淡的血痕,人們都在其間咀嚼著人我的渺茫的悲苦。但是不肯吐棄,以為究竟勝于空虛,各各自稱為“天之戮民”,以作咀嚼著人我的渺茫的悲苦的辯解,而且悚息著靜待新的悲苦的到來。新的,這就使他們恐懼,而又渴欲相遇。 這都是造物主的良民。他就需要這樣。 叛逆的猛士出于人間;他屹立著,洞見一切已改和現有的廢墟和荒墳,記得一切深廣和久遠的苦痛,正視一切重疊淤積的凝血,深知一切已死,方生,將生和未生。他看透了造化的把戲;他將要起來使人類蘇生,或者使人類滅盡,這些造物主的良民們。 造物主,怯弱者,羞慚了,于是伏藏。天地在猛士的眼中于是變色。 一九二六年四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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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囚禁自己於家中跟工作搏鬥, 眼見其他人放假可以去玩, 覺得自己很慘。 幾時可以重獲新生? 嗚...唔想做野呀, 因為天空很藍。 貼個蘿蔔純屬沖喜。

為何永遠放不低

過度地完美主義會使人相當疲累, 舉步維艱。要學習如何接受, 甚至是欣賞缺陷。

好想與你看齣戲...「海豚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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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大自然為人類提供所需, 人類文明絕不可能有現時的高度。雖然平時我們很少去想, 但作為人, 有幾個哲學問題很難逃避: 人類應如何跟大自然相處? 人類在大自然中有何位置、擔當什麼角色? 《海豚灣》(The Cove) 是一部很有啟發性但十分沉重的紀錄片。我希望誠邀大家一同觀賞, 因從海豚可以看世界。 從來沒有所謂純保育、純環保的問題, 背後總有一大堆經濟、政治的角力。 日本對海豚的屠殺 (在日本每年20000多條鯨豚被殺) 其實都是因為$$$$$, 錢作怪。 海豚肉含高水銀, 根本不宜食用。將一頭海豚殺了, 賣肉也只值$600美金, 但賣給水族館卻可以一條賺15萬美金, 絕對是暴利。紀錄片中揭露了日本政府為了對抗其他國家的壓力, 如何透過經濟手段, 收買一些非洲、加勒比海小國, 在國際會議上爭取對自己有利的投票, 還有保育人士在抗爭中被補及暗殺身亡。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保育亦同。 《海豚灣》在香港上映是很難得的事, 可惜有消息透露, 片方不敢將紀錄片大事宣傳, 因為怕得罪海洋公園(他們有買野生海豚, 還計劃向俄羅斯入口白鯨), 其他報紙亦一樣, 怕得罪客仔會被抽廣告。 所以希望大家幫手宣傳, 不要讓《海豚灣》黯然落幕。我有十張免費飛, 歡迎各位邀請相約一起去看電影。 也是很好聯誼活動~~~~ 這兒有影片詳細介紹: http://www.hkdcs.org/assets/files/whales_dolphins/section2_dandw_cove_booklet.pdf 預告片: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mNWHGjGetw&feature=channel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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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搬去長州住有多好... 閒時可以踩單車(我最喜愛的活動) 行山 游水 種植 養動物(街貓/狗/魚) 行行企企 而且有好朋友做鄰居 乎復何求 上星期傍晚時從北社瞭望台望向東堤

很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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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剪了個髮, 心情很輕鬆。 阿媽叫我將頭髮賣人...傻啦, 梗係唔得啦! 特意留來做善事的, 給有病的人做假髮, 幾多錢都不賣 :) 都好長吓, 有近20吋。好彩無染髮, 否則便不適合給病人做假髮, 因為染髮劑可能含有刺激性的化學物。

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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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斷定了FB自戀性太強, 所以已經棄用了。進一步想, 博客其實也可以用得很自戀的, 那要不要用呢? 最後認為還是會用, 因為需要一個地方發洩一下, 無論是開心、不開心的。記憶太不可靠了, 過一些時間, 記性便會更差。不希望往事如煙, 活著要留痕跡, 過一些時翻開相簿、翻看博客, 將往事重新經歷, 其實也是滿有意思的。 (我是高貴的貓...) 這相片, 去年9月的時候拍的, 是VANCOUVER ISLAND的SPIDER LAKES, 算是個很安靜美麗的渡假點, 民宿的主人是一對男同志, 他們有一貓一狗, 那個叫SMOKEY的貓會跟著你到處跑, 但總會保持距離, 很有個性,酷死了。

Abuela Grillo, 水的過去與未來

心血來潮, 打開了一封幾星期前電郵組發的信, 標題是 A very good video。怎樣講好呢...真是一個從各個意義上都很出色的動畫。結合了傳說與現實, 而動畫的風格是我最喜歡的, 手繪味道的那種。音樂也很好。背景是玻利維亞, 數年前那兒的人民起來成功反對食水私有化, 現在出了這個動畫, 分別有幾個國家的人參與其中製作。 如此去表達有關水的抗爭, 還是第一次見到。 最近越來越討厭facebook, 所以死也不給發上去。

很累

以前學過的, 都全忘了! 可見其實我有多討厭化學, 可是現在修了一門污水處理/化學的課, 無可奈何地要將早已拋於腦後的全挖出來獻世。可是能夠拯救出來的記憶十分有限, 基本上要將三、四年前學過的重新再學。 身邊一個同學用兩天就做好的功課, 我起碼要用一個星期才能做起。如果可以全職讀書還好一點, 可惜同一時我又要做計劃書、又要寫報告。之前實在太高估自己能力了, 真是罪有應得, 抵死! 累是一回事, 最慘的是感到壓力很大...嗚嗚

笑爆

在電視前看網球賽的時候, 阿爸突然爆了一句:「不容有失呀, 光頭佬~」語氣非常地輕挑。 笑死我了。小時候的爸爸不是這樣的, 他以前每回到家中都很累很累, 也很少說話, 坐著時經常很易便釣魚。我們家現在環境好了, 他的憂慮也少了, 可以笑了。 想到這點, 我更應對父母再溫柔、包容一點。

你的心不是公廁 ——禁絕虛幻世界的實驗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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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人深省的文章。我亦不時為facebook蠶食生命感到不安、矛盾。因為很多人都在用它, 如果自己不用的話又怕落後於人...但是在300多個「朋友」當中, 真正相熟的可能不到10個, 知己者可少於5人。那為啥要那麼著緊呢? 奇怪但虛幻的滿足感嗎? 我怕失去的可能比得到的更多。 (明報)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 05:05 【明報專訊】這次我所挑戰實驗的,是一個由facebook、msn和手提電話構成,半實半虛的國度。 兩個多星期來,我一直嘗試堅持,沒瞥過facebook一眼,也沒在msn露面過一秒,手機也徹底關掉。 我將其視為一種實驗,以自身的感受、思想作記,刻畫這三件「物件」,以至於虛幻世界與我的關係。 過程、結果 兩星期之初,我先把iPod Touch裏面facebook的app刪去,因為這通道的存在標誌那facebook世界的觸手可及。呃,我必須以認罪悔疚的口脗來承認自己的心癮﹕我以往每天讀news feed不下數十次——未必是真的在讀,但不瞥一下心裏總是有所缺欠,這,為之癮。瀏覽facebook已經變成比喝水更為牢不可破的習慣,或心癮。 沒有facebook,我開始收不到好些約會的通知,也無法得知其他人(容我偏執地以「人」來代替「朋友」)的近况;沒有facebook和msn,我失去跟好些人——其實是大部分人——的聯絡。嘿,不妨想像一下,如果下一秒鐘,你的facebook、msn、手機的contact都完全蒸發,你可怎樣做?還有誰的電話、email地址能夠一直留於腦海?你的男女朋友呢?你家的電話呢?) 沒有facebook,最多是把自己的群體性散失,但沒有手機,帶來的不便卻讓我在往後不斷猜想,究竟手機未興起時,日子是怎樣過的?當我出門時決定把手機獨留家中時,也許出於褲袋裏空無一物,心頭不期然顫動,即使把紙巾等形狀與手機相近的物件塞進褲袋,鬱悶仍揮之不去。這是缺乏安全感的證明。 原來沒有手機,你會被迫準時,再沒有「唔好意思我要遲五至十分鐘」的權利。你要早早跟友人約定集合的具體位置,愈詳盡,愈好。原來是手機,把我們的決斷力,以及準時美德,一同抹殺,但我們責無旁貸。 這兩星期,不用每天誠惶誠恐不停翻看facebook讓我的工作變得順利,回家後不必亮著電腦讓我有更多時間跟家人相處傾談,路途中不必提起手機讓我的腦袋放空,仔細思考從前不會觸及的事情。 限期屆滿,重回fa...

廣東話作文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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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出自:http://space.qoos.com/?uid-3836-action-viewspace-itemid-52286) 捍衛下粵語先。 近日成日同自己講:唔好嬲,唔好嬲。。。唔好急,唔好急。。。唔好行咁快。 但出到街,少不免都要同其他人撞來撞去、爭先恐後,撞撞下就習慣左撞到人都無動於衷,開始唔會講對唔住喇,無哂禮貌。但事後又會有少少內咎,唔知自己變左咩人。係咪適應左? 回來半年有多,發覺脾氣同耐性都少左。中學(小學?)讀過一本教科書叫「人與環境」,突然回想,覺得人真係好容易受環境影響。要保人格高尚,可能要好自覺,或者已達化境先得。 不過,有時會覺得好兩難。一方會為人格墮落而不快,另一方面如果要時時刻刻開行雷達監察自己一舉一動又會好攰。 面對呢種情況,要諗辦法繞過佢--曲線思考。 即係點呢? 又唔想墮落,又唔想監察得咁辛苦,又改變唔到外在環境。 點好呢?

咩事先, 你地d有勢力人士

為何林鄭須向林超英致歉? 黎廣德 29.1.2010 明報 前天文台長林超英以一位普通公民的身分,向規劃署遞交一份有關新界塑原規劃的意見書,竟然惹來發展長林鄭月娥直指他的言論「荒謬」,「不尊重規劃署」,「亦不尊重多年來解決城市規劃問題的人士」。本來政府正就「新界東北新發展區」進行第2階段諮詢,邀請公眾發表意見,林超英以他對自然保育的熱誠、專業知識和對建制運作的深切了解,願意向特區政府進言,正是求之不得的事,為何林鄭月娥如此罔顧身分,以言論打壓? 林超英以一介謙謙君子,相信不會在乎一位掌權者惡言。但背後指涉的議題,不僅關乎香港最大淡水濕地的存亡,更直指新界土地利益的矛盾,和政府規劃機制的腐朽。 爭議的核心在塱原,但意義遠不止於塱原。 塱原生態價值毋庸置疑 很多人知道塱原是環保團體珍而重之的自然遺產,在2000年前後發起的保育塱原運動,迫使一直倡議在地面興建落馬洲支線的九鐵公司,改為採用先進的工程技術,讓支線從地底穿過。工程多花了20億元,但贏得了很多國際團體和專家的讚譽,公認是香港推行可持續發展 – 既滿足經濟需求、亦保護自然生態的典範。 但很少人了解,塱原是經過政府不同部門,不下5次正式確認有重要生態價值的寶地。第1次是1999年規劃署的《新界東北規劃及發展研究》,第2次是2000年路政署的《第二次鐵路發展研究》,兩者均建議把塱原劃定為「自然公園」;第3次是2000年環保署長拒絕向九鐵發出環境許可證的決定,第4次是環評上訴委員會駁回九鐵的上訴申請,第5次是2004年規劃環境地政局在「新自然保育政策」中確認塱原是必須優先保育的12個極具生態價值的地點之一。因此,政府動用「環境保育基金」,多年來一直撥款資助香港觀鳥會和長春社在塱原推行可持續發展計劃,雖然沒有公開宣布,但實質上已奉行著「塱原生態保育區」的政策。 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政府在兩個月前發出的「新界東北新發展區」諮詢文件上,提出把塱原變成一個聞所未聞的「綜合發展及自然保育改善區」,實質是賦予這片本來沒有發展權的農地,大興土木的機會。這就是林超英迫不得已,打破沉默的底因。你也許會奇怪,林鄭月娥必然明白政府為了保育塱原,早已投資了20億元,絕對是踫不得的自然生態遺產。什麼力量促使她甘冒天下之大不韙,不惜讓20億元公帑付諸流水,更連打了5個政府機關的嘴巴? 其實這股勢力蓄勢待發,並非始自今天。例子之一是早已被發現違規經...

重溫香港令人沮喪的一面

每天工作十小時以上好像已經成為了常態, 於是工作=生活, 生活=工作。有時並不是完全的身不由己, 只是我們以為這個是常態。連做夢的空間都沒有了, 還算是人嗎? 連吃的時候、睡的時候都要想著工作, 生活有什麼意義呢? 每天的捱是因為我們以為捱過了, 便會有好日子。不過這個好日子, 什麼時候才來呢? 最討厭是, 那種要鬥忙的工作道德。你工作八小時, 完成你要做的部份是不夠的。要是你止於此, 你便是不夠搏, 不夠上進心。你應該工作十小時、十二小時...

喜歡動物

喜歡動物,除了貓狗魚雀倉鼠之外,我連毛蟲蟑螂都養過。曾經成功蜉過好多隻白蝴蝶、同兩隻迷彩飛蛾。

距離感

回來一個星期了, 嘗試去了解身邊發生的事。不過這一次我沒有太刻意, 不像以往, 內心並不急切。隱約感到內在正發生變化, 但莫名其妙。正如我先前所講的, 心異常的平靜, 尤如一座大山。理性上以為自己應感到害怕: 「我可已變成機械人否?」可情感上很麻木的。 像一個外人一樣--- 一個只從遠處觀看的外人一樣, 在靜靜地看自己的一舉一動。 幾年以來的生活都整整被工作、學習佔據了。不用上學時便是上班, 不上班便是上學。有一次剛考完了一課, 忽然感到很委屈, 於是嚎啕大哭起來。打著噎地走進電腦室, 淒涼地希望抓些網上笑話來止哭。第二天, 走到老師的辦公室, 我告訴她: 我把自己當工具一樣對待, 就像機械人。她當時一臉同情的樣子看著我, 卻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她明白我。 並非不知道生命本是空的, 意義是由人創造。胡亂把「忙」來將空虛填充、埋沒恐懼, 將會是什麼結果呢? 是異化, 還是真正的平靜。 可能一直太投入工作了, 現在忽然地靜下來, 才有時間靜靜的觀看自己。 這個也算是福份。

「他只吃自由的糧食」──《麥可.K的生命與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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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六年前寫成的, 希望以後可以多寫這類文章。 「他只吃自由的糧食」──《麥可.K的生命與時代》 林靜 “War is the father of all and king of all. Some he shows as gods, others as men. Some he makes slaves, and others free.” 《麥可.K的生命與時代》   也許只在動盪的社會背景下,才有機會滋養出偉大的作家。當戰爭、屠殺、饑餓不再是遠方的新聞報導的時候,人才不會再介意指甲上的油彩是否碰花了,或者保頓對紐卡素的賠率是多少,這一類事情。因為此時,人被迫面對一個更基本的問題──生存的問題。那個在太平盛世時常被人遺忘的問題。   為何而活,又應如何生存?   《麥可.K的生命與時代》是一本有關生存的書,而它的作者是南非作家柯慈(J.M. Coetzee) 註1,2003年度諾貝爾文學獎的得主。柯慈,1940年在南非開普敦一個白人家庭出生,先祖為荷蘭人,在種族隔離政策下成長。那是南非最黑暗的時代。自1948年國民黨(National Party)上台後,白人政府在期間先後推出了近50種的種族隔離政策。盡管南非白人對土著黑人的殘酷統治是由來已久的 註2,但國民黨的執政使南非成為世界上唯一一個正式將種族隔離當作國策一樣去推行的國家。南非一直要到1994年國民黨政府倒台後才徹底消滅種族隔離政策。但種族隔離政策為南非人帶來的創傷至今仍難平復。   白人政府對黑人殘暴統治的種種片段日夜滲透在柯慈的童年中。在後來的一些作品中,他常對一些「狹縫人物」掙扎與無奈的心理狀態有精彩的描寫,(例如在《等待野蠻人》中那個追求和平、同情野蠻人的治安官),這相信與他的成長背景有莫大的關係。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狹縫人物」──他對黑人的處境充滿同情,但另一方面,他,作為白人一分子,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在他半自傳式的《孩提時代:鄉間生活即景》中,柯慈把自己描述為一個高傲冷酷的人,他認為「他」(在書中以第三人稱敘事,稱自己為「他」)反對白人統治的本性,不是出於什麼高尚的道德願望,他認為人的政治立場,事實上多數是關乎個人慾望甚於倫理道德的。但柯慈絕不是冷酷無情,雖然他小說類裡的主角,命運常是很悲慘的,而他就像經常冷眼旁觀一樣。不過只要你稍加留意,你便會發現在字裡行間其實處處暗示著人...

回來了

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靜。在台灣轉機時已是這份莫明的心情, 好像身邊發生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只是在觀看。不悲不喜的, 我只是一座山。去年差不多同樣的時候, 一到步第一時間便是約這個約那個出來見面, 熱切熱切。 人真是難懂... 面對真正的自由, 有如在荒漠中行走。我現在是柯慈筆下的麥可.K。

很意外呢~

本學期(亦是我在卑詩大學的最後一個學期)的成績終於出來了...萬萬估不到竟然拿到這樣的好成績...哈哈哈 五科中有四科拿了A, 最差的一科也有B+ (78%)。很開心。超開心。

辛苦但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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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毒兩天後, 終於生下了這篇文。 http://sites.google.com/site/biol448chinglam/ (其實我更想用的字眼是「嘔了出來」, 因為是真有點嘔心瀝血的。) 生的時候其實並不怎樣, 最痛苦的是懐胎的過程。雖則算不上懐胎十月, 但至少都「陀」了七個月。由三、四月開始構思, 到找supervisor , 到五月出發到古巴, 再加資料搜集、整理、寫... 五千多字根本就不夠用, 如果要將我對古巴可持續農業方方面面的理解、感想都寫出來的, 大慨要五千的二十倍吧。最大的敵人是時間, 因為從古巴回來後銀行戶口水位跌得少過五百蚊, 所以餘下的整個暑假都在工作賺錢, 根本沒有做任何資料搜集。之後, 開學了, 同時要應付五門課。有時簡直好像身處火地獄。 完成了這篇文算是對自己有個交代。不過心中那團火好像比從前燒得更猛, 而這份「自己攞苦黎辛」的功課原來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