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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爭取西藏人、中國人的民主,同志還需努力!

感覺很像在走鋼絲, 心中一面為成堆未看的筆記本而焦急,腦內卻念念不忘西藏動亂及她所引發起的一連串事件。就準備明天考試的角度而言,簡直是自殺。如果我能夠自制一點的話,許可以暫且放下西藏這個課題。 事件發生後,很多人立即歸邊,主要分成兩派,支持藏獨反對中國的一派,支持奧運的民族主義的一派。一向自認進步、無國界、民族感薄弱的我本應一頭栽入反對中國派,跟西方政府一氣對中國大踏特踏,以現在的國際的大形勢來說,這無疑是最安全。可是這次我遲疑了。遲疑是因為西藏問題的複雜性,這使我驚覺我一直以來對中國、對西藏的不了解。 如果單靠看電視加幾篇報導便可以確定自己的立場,如果世界是如此簡單的話,我們的生活會舒適得多。 在說出對西藏問題的正面想法前,我希望先提出一些考慮點: 1)如果大家在中學時代上過中史課,可能還會記得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前中國大片大片的土地淪為歐洲各國的殖民地/租界。雖然我們都不願意看見,但西方各國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仍未放棄帝國主義的野心。如果看一看英美對中東國家的侵略,對以色列的支持;法國對非洲前殖民國的操控;加拿大對海地的入侵,你便會明白她們忽然正義起來、支持西藏獨立的真正動機。對歐美政府而言,中國由五十五個民族組成,如果可以的話, 她們最樂意把中國分成五十五個國家。因為沒有其他方法比「分而治之」能更有效地削弱、操縱中國。 2)那麼我是支持中國對西藏的統治嗎? 西藏人滿意現時的政府的話,西藏的動亂跟本不會發生。大漢族主義,跟經濟的不平等,使西藏貧窮的人,尤其是失業的青年農民工,對漢族為主的政府積壓了不少怨恨。如果在電視上看見被毒打的是負責西藏管治的地方官員,我會說應有此報。因為他們吃國家的俸祿,過紈絝子弟的生活,並未盡力改善西藏人民的生活,更惶討推廣民族間的友愛共融(據說動亂發生後有西藏地方官被切職,可我尚未有時間察證)。可現在受罪的漢族、回族的小商戶,卻是無辜地成為代罪羔羊。如果是一個真誠為人民服務的政府,便應明白爭取民心不是用鎮壓手段可以達成的。畢竟中國社會存在很大的危機,很多的問題,要比較具體地討論,可能需要寫二、三部書。就上面的問題我只可以說,為爭取西藏人、中國人的民主,同志還需努力! 3)支持西藏獨立嗎? 假設西藏人經過充分的全民討論及分析,認為成立自己的國家能夠為他們帶來最太的好處,及更美好的將來,無論他們的理想在我來看是錯是對,我只會對他們寄予最大的尊重與...

在北京惦念著西藏的人們

廖偉棠 3 月 14 日西藏出事的時候,我正好剛到北京,還不知道此事的發生。晚上一個朋友、詩人 H 發來短訊息,直錄如下:「昨天西藏動亂,很難過」,「喇嘛請願,武警干涉,失控,引發暴亂,藏人燒了警車,縱火,失控了」「幾乎是 88 年事件的重演,盲目和非理性,很悲哀」「我一個朋友剛逃出來,小昭寺一帶最嚴重,藏族人有槍,挨戶搜漢族人」……詩人 H 是 北京的朋友中最熱愛也最瞭解西藏文化的一個,他進藏不下二十次,最長時間在西藏呆過兩三年,在他的簡歷裏寫著「西藏也是我的故鄉」。他熟讀不同立場的西藏 歷史:西藏的原始文獻、西方探險家的記述、人類學家的田野調查、官方對解放軍進藏的實錄等等。所以他不同於北京比比皆是的「西藏迷」,他深切地瞭解今天西 藏糾結難解的矛盾,痛苦因此也更深。 作為一個有歷史承擔責任感的知識份子,同時又是一個情感熾烈的詩人, H 的 痛苦更多是因為事件當中的人。他也不認同流亡政府,因為流亡政府也是想重新統治和剝削西藏最底層的人民而已,和任何一個政府沒有什麼兩樣,無論天如何變, 苦的永遠是老百姓。這次事件最讓我們痛心疾首的是,最底層的藏族人被煽動去對付一直作為他們鄰居的最底層的漢族人和回族人,但他們三者本身就是目前的經濟 架構中的最弱者,他們原來同時受著各種特權階層的各種變相剝削。 我們在北京通過 CNN 的網上視頻知道一些現場的消息,看見一個騎著舊摩托車的人被幾個同樣衣衫灰舊的人圍著打,直至倒地也沒敢反抗——他和這些人,前一天可能還在同一家光線昏暗的甜茶館喝茶。 H 看 著電腦裏模糊的影像,反復說:「可他們都是最窮的小生意人啊!」他的幾個朋友就在事件中心的沖賽康市場開拉麵館,每天只賣三百碗面,事發後躲在麵館閣樓上 兩天,終於碰見沖進來救人的三個武警,於是他們在防暴盾牌的保護下跑到青年路另一邊的安全區——但是其中一人被石頭砸破了腦袋,另一人被不知哪里來的子彈 打傷了小腿。 當然,老百姓之間本來也會有矛盾,主要是經濟上的。漢族和回族人更會做生意也更努力做生意, H 告 訴我,在青藏鐵路通車的前夕,他聽見幾個藏族婦女在議論:「鐵路開通了,外面的人都進來,我們就更沒有活幹了」。大量湧入的四川等西藏周邊地區的生意人, 使本地的藏人競爭力大減,雖然大多數的外來生意人都竭力維持與本地人的良好關係,但客觀上的經濟挑戰存在著,還有更多無意中的文化衝突由本來就懸...

生活在天堂

述者 :張莉 , 用個人資金於2005年4月在拉薩創辦了攀德達傑小學,學校的教育對像主要是孤兒、輕度殘疾青少年及家庭特困青少年。辦學兩年來她全靠自己賺錢撫養教育著這所學校現有的98個藏族孩子 她早自1993年起就自己開店做生意,在廈門和杭州開辦了兩家地產策劃管理公司,成了飛往全國各地做策劃項目的女強人,靠自己的勤奮勞動過上了富裕的生活。 2000年第一次來到西藏,就喜歡上了這裡,為西藏的文化藝術所深深吸引。她也驚訝地發現,她近兩千元一條的褲子能讓西藏的貧苦孩子過上有學上、有飯吃的快樂生活。 最初,她給藏族孩子文具和一些助學金,但很快發現那些錢有些被孩子拿去打遊戲,有些乾脆被家長拿走了,根本解決不了孩子上學的問題。張莉想,不如辦一所學校,教貧苦的藏族孩子學習文化知識和西藏傳統工藝。 經過大半年的籌備和幾十萬元的投入,2005年4月,西藏攀德達傑職業技術福利學校成立。 口述:張莉 筆錄:劉小令 3月14號晚上起,我不停地在接電話告訴愛我又好奇的朋友拉薩發生的一切,說著說著常常帶動起以前不曾出現的異常清晰的昂揚的情緒,然而也隨著每天事態的 發展漸漸平靜了情緒,在與朋友如實敍述事情的過程中,飛快地跳越過隨著音頻張合的嘴,整理好自己的思緒,一次一次讓它們更加清晰,每次放下電話都覺得筋疲 力盡,兩眼通紅、抑制悲傷,總是要用幾分鐘的時間告訴自己不要被悲傷和憤怒打敗。 3月13號早上八點我開始寫囑咐給學生,此前就托朋友聯 繫大巴,準備過幾天出發去四川甘孜州的亞青(我們為那邊的老百姓準備了很多衣服、鞋子和棉被),那 裏有近三十個九歲到十四歲的孩子等著來我校上學,接到他們後由學生帶回拉薩,我從成都到北京,半年後再回來看我的孩子們。知道自己一定會很想念學生們,擔 心他們不能照顧好這三十個小朋友,所以思量了幾天,寫下了五頁紙的叮囑《我不在的時候》。 世事難料,當我依然沉浸在要離開學校,離開孩子 們的不舍情緒中時,3月14號下午兩點接到好友安子的電話,她驚慌失措地告訴我她所在的老市區(大昭寺附 近)發生的暴亂情況,她的藏族店員聽到隔壁店的老闆來回往小昭寺那邊跑,去看熱鬧後帶了根警棍和一隻小狗回來,臉上洋溢著得意的表情跟其他藏族人說:他們 說才二十幾個人怎麼擋得住,打死他們。那些武警戰士真沒用,連還手都不敢,眼珠都被打飛出來…… 在我的辦公室裏,在老師和學生們正高興地 計畫著在北京的展覽時,接...

思考中

"最後,作者還提就西藏問題的取 態,出一個有參考價值的角度;他指出:「歡迎舊的封建神權統治在西藏的結束,並不等於對中國加於這個國家的統治的方方面面都歡呼鼓掌。這一點很少被今天西 方的香格里拉信仰者所理解。反過來也對:要譴責中國的佔領也並不意味著我們必須把以前的封建制度給浪漫主義化。西藏人值得被看作實實在在的人,而非完美的 精神主義者或者無辜的政治符號。『把他們理想化』,一個曾到過西藏的中國持不同政見者馬健(現居於英國) 說道:『就是否認他們的人性。』」。" 引自《西藏之謎---得寵的封建主義》, 作者Michael Parenti。 作品簡介見: http://chinaseries.blogspot.com/2008/04/blog-post_13.html 原文見: http://www.michaelparenti.org/Tibet.html

Water bear

Just started to learn how to appreciate small things.

Water Bear

Our professor showed us the video in class, but he didn't really go through this phylum. I found the video accidentially (thanks for YouTube) when I was searching information regarding how Onychophorans feed. People call them "water bears", and you will know why they are given such a cute name when you see how they walk. This animal is tiny, usually no bigger than a few mm, but they can be found in the most extreme environments on earth. Below are some introductory information on Tradigrada taken from Wikipedia: Tardigrades (commonly known as water bears) comprise the phylum Tardigrada. They are small, segmented animals , similar and probably related to the arthropods . Tardigrades were first described by Johann August Ephraim Goeze in 1773 (kleiner Wasserbär = little water bear). The name Tardigrada means "slow walker" and was given by Spallanzani in 1777 . The biggest adults may reach a body length of 1.5 mm , the smallest below 0.1 mm. Freshly hatched...

好奇怪

總算有機會坐下來反省,忽然覺得好似人越大越拘謹,就好像連簡單一聲對朋友的慰問都要諗一諗,又好像以往對不懂的東西立即發問那種即時反應性都在正在減退。這不是個好兆頭,整個人好像帶了無形的枷鎖。 ok,究竟是什麼原因做成的呢? 我不信是年紀問題。有可能是過勞。唔...其實我想有可能是被身邊那種保守、冷漠的氣氛感染了、同化了。還記得最初半年,我學校遇到熟人問好,每一次我都會停下來,希望可跟那人閒談幾句。但經過好幾次,正當我準備回應之前,那熟人已從身邊擦過。我才意會到「how are you?」or 「what’s up?」等一類問題,是不需要回應的。假若你認真的向別人介紹你的近況,人家會認為你很怪。後來我明白,80%的回應通常是: For "How are you?" The possible answers are: "Not Bad." "How are you?" "I'm fine, thank you!) 另一個我聽過數十遍的經典對白是"xx, what did you do for the weekend?" "nothing. how about you?" "nothing special..." 實在很討厭假裝友善,但毫不關心的問好。不想被同化,真是要多反省才行。

It was a terrible thing to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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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 Year Old Cotton Picker by Lewis W. Hine, 1916 (LOC) 我們的社會很多時是進一步退兩步。 早一個月前大伙便已開始了五一勞動節的準備。五一日在加拿大並不是法定節日, 因此集會多是晚上六時舉行, 到遊行完結大多要到晚上八時。白天要上班的工人, 晚上還會精神抖擻地示威的為數不多。去年出席的人當中, 以那些中堅分子/組織者居多。 今年大會號召青年工人參與, 令我想起了我的朋友, 也今我想起了自己的處境。想到朝六晚十, 一邊讀書一邊工作, 回家倒頭便睡的生活。想到我們的精力是如此地給高昂的學費跟生活費榨乾, 我便感到無比的氣憤。看到好友滿面的頹容, 以及她滿眼的紅筋, 心又陣痛起來。希望我們能一同參加今年的五一。
Hello, earth. Hello, earth. With just one hand held up high I can blot you out, Out of sight. Peek-a-boo, Peek-a-boo, little earth. With just my heart and my mind I can be driving, Driving home, And you asleep On the seat. I get out of my car, Step into the night And look up at the sky. And theres something bright, Travelling fast. Look at it go! Look at it go! Watching storms Start to form Over America. Can't do anything. Just watch them swing With the wind Out to sea. All you sailors, (get out of the waves! get out of the water!) All life-savers, (get out of the waves! get out of the water!) All you cruisers, (get out of the waves! get out of the water!) All you fishermen, Head for home. Go to sleep, little earth. I was there at the birth, Out of the cloudburst, The head of the tempest. Murderer! Murder of calm. Why did I go? Why did I go?

好個人, 好個人(personal)的...

偶爾看到妹妹的留言, 好興奮啊! 很久沒有覺得跟妹妹這樣近了。今回香港之行, 雖然相處的時間少, 但彼此之間的感覺是近了一點點, 有些意想不到。當細妹提到要請吃冰皮月餅時, 我多高興。不是因為嘴饞的原故, 而是因為那份不能言喻的溫暖感覺。好意外! 我自問小時候經常作惡多端, 對細佬妹都總是「蝦蝦霸霸」和偷呃拐騙的。再加上家庭內本身的張力, 使大家的關係拉得遠遠的。到長大後希望補救亦無從入手, 很是無奈。當然明白現在各有各的生活圈仔與及要走的道路, 要發展更深厚的關係是很困難的。對這方面我沒有很大的奢望。可是我同意爸爸所講的:「最重要是能夠看見妳開開心心。」 話說回來, 有關ufo 事件, 妳真的也有同樣的經歷嗎? 那是一個很奇怪、很刺眼的夢。

Harvard Biovisions - The Inner Life of a Cell

I saw this video in class and was totally fascinated by the image and the music. Although it's computer generated, it does show us the beauty of life. Absolutely worth seeing. If you think science has nothing to do with visual art, check this out!

心都散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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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要做的翻譯, 翻都現在還沒有去譯。讓自己再放縱多一會, 橫豎明兒又要上學了。此行回鄉探親, 跟很多人重遇上, 也跟自己重遇。以為自己一直沒變, 原來只是沒有察覺。要不是別人提起, 也不會相信我曾試過帶著竹葉青千里迢迢地找朋友談心到天光。又或是三更半夜走去遮打錄歌, 唱「日出」, 喂吉他手, 對旁邊經過的電車你有印象嗎? 又或是三條女, 趟在床上扮照超聲波, 然後笑到肚痛, 流眼水。(芝仔, 記得嗎? 在長洲那晚上你弄的白酒意粉很好吃) 真是傻得可以, 回想起來也不敢相信。但當時的笑聲是真的, 也很徹底。 回憶總是美好的, 但不宜過份。知道我們是從那裡走到現在已經足夠。重要的是當下。 這句很有思意, 可以作一首歌。你要跟我合唱嗎?

我和陳偉發製造粉絲的計劃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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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替兩星期內籌備的兩場音樂會「造勢」, 我們犧牲了到重慶大廈飲chai latte, 以及到花園街篤魚旦的時間, 火速「打造」了一個宣傳網頁, 企求在短時間內製造fans。效果當然... 過程卻是我最享受的, 總的來說都算賺了。 http://www.geocities.com/chanwfat2001/ching-fat-concert.htm (有mp3, chord譜, mtv...包羅萬有。 太久沒有唱live, 不習慣看觀眾的眼睛, 於是一直閉著眼, 怯場了, 面紅。但好在有你、妳、您。最使我高興的是有billy和老菲一起玩。兩年未見, 看到他們在音樂上的進步, 對自己來說是種鞭策。還有阿寶、阿周、阿業、林森、八樓朋友的頂力幫手, 一切一切都很感謝大家。 剛翻聽噪音及sm混音的cd, 有種苦中帶甜的感覺, 在腦中忽然泛起三個字---好日子。 最後, 為扎鐵工打氣的朋友, 我緊握你的手。 林靜

Bowen Is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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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要在加拿大挑一個最能讓我真正擁抱的, 我選這裡的自然景色。 小時候很喜歡一家人一起往大埔行山, 亦很愛聽爸爸興致勃勃地介紹沿途的一草一木, 或者他小時候上山砍柴的經歷。在深水步的唐樓區長大, 長期被四周的高樓包圍, 一直都想可以望得遠些。這張相片是由我睡了很多年的子母床上格窗旁往外望的"風景"。很多個晚上, 我就是這樣呆呆地望著對面大廈后樓梯亮著的燈, 作了很多不同的幻想。有深刻的一次, 夜上三更半夢半醒中, 有疑似不明飛行物體泊近窗前, 整個飛船都發著耀眼的白光, 可惜當時我並沒有被帶走。 對加拿大人來說香港高樓的密度是十分驚人的, 雖然很多如溫哥華一般的城市, 高樓是越蓋越多了。看見的或會問: 有需要嗎? (anyway, 現在不談這個) 早前去了bowen island , 是個很小很小的島。從horseshoe bay 乘渡輪出發不過15分鐘。 當天亂打亂撞地找到一個trail, 穿過一叢樹林後發現一個夢幻平原。詩一般的景象, 第一個感覺是很不真實的。可能是因為島上除了人之外, 便很少其他動物。牠們都躲藏起來嗎? 人對大自然作下的罪孽是頗深了。

And Dream of Sheep

很舊的一首歌,但對我來說所有未聽過的歌都是新歌。好喜歡 KATE BUSH 的音樂風格,覺得她將自己整個人都當作樂器來演奏, 相當地原創。她有自己的一套, 因此很難可以將她歸類(或歸為異類)。相反, tori amos 的音樂卻有些許她的影子。 她的詞亦很獨特,一些平常很少人用的題材她也寫得很出色。她debut 的 Wuthering heights,彧後來的the man with a child in his eyes, babooshka, the womans work, 都彷彿要用一種魔幻的風格來表達一種頗難言諭的微妙感情變化。

Tori Amos-Caught a light sneeze

由中學時代到依家都係最愛。原來對某些東西我是可以很長情的。

tori amos - SpArK

My favourite, enjoy~

久未能痊癒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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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會樓對出的斜路轉角處有一縮小版的民主女神像, 今天早上看到該處有幾朿鮮花和一個插滿黃菊的花圈。   花圈上, 黑絲帶隨風上下擺動著向過路人招手。像個不相關的人, 我抽離地、默默地站著。成了另一尊石像, 雙腿一時不能移動, 心口卻隱隱作痛, 感覺淒涼。   淒涼是因為很多年都過去了, 許多品格高尚的人已犧牲, 可人民依然在當權者為他們所定的、荒謬的遊戲規則下苟活。唯一不同的是, 當權者由當年那些披著共產主義外衣的獨裁官僚, 換成了現在的披著官僚外衣的資本家吧。   淒涼是因為現在我所能貢獻的太少。   可我未曾忘記理想, 亦不會忘記六四, 因為這是我對自己的承諾。這些日子, 我問得自己最多的一個問題是:「究竟我想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當看到一些曾在這個所謂社運圈(不太喜歡這個名詞, 就如我討厭有人自稱是文化界一樣) 活躍過的朋友, 或心灰意冷地離場, 或變了質地留下, 我都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我怕要成為他們, 但現實磨人意志, 生活的壓力、孤獨感與虛榮心都把人拖得頭低腳步重, 我受得了這許許多多的考驗嗎? 很多次當感到異常挫敗的時候, 我問自己這個問題。

能夠認識到你, 讓我感到很幸福。

剛剛做完一份功課, 於是獎勵一下自己, 到各個老友的blog 坐坐, 休息。 每當看到新的張貼, 都覺得很幸福, 因為你們對生活的各樣體會, 都使我獲益良多。這段日子, 感到迷失的時候比較多。間接或直接地由你們身上獲得到「正力量」, 又會使我再提起勁。 有關迷失, 從前傾向相信只靠信念便可解決一切。 現在漸漸認識到, 原來以往都一直在相對保護的環境下成長, 有朋友、家人的支撐。現在來到個陌生的地方, 一切事像是從頭開始, 才發現自己原來很很很渺小, 對自己的能力很感懷疑。

大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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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九年 外邊正下著雨,不算很冷,但看到了她的赤足在發紫,青色的蚯蚓在腳上爬。 書桌上混亂一片。 吃完了的方便麵膠碗,在柸中殘留的吹乾了的茶包,信紙上印有不知是醬油還是咖啡的痕跡。她就是不在乎,拚命在瞎寫。從前天開始,她把朱古力當正餐。不是因為特別喜歡朱古力,只是筆離不開紙,手離不開筆,人離不開要做的事。 沒時間了,她在想,手在抖。 她就一直在寫,字亦開始變得不能辨認。這時,歎息從她乾裂的嘴邊輕吐出,不留神,筆掉在地上。 於是她停下了,好像忽然醒過來一樣。然後艱難地撐起身來,眼鏡擱在信紙上。她慢慢地一直走到窗前,攀上了窗架,以跳水選手的姿態躍下。 *** 一九九二年 因為怕我不懂,蘇菲要以很曲折的方法去告訴我她的想法,可躺在床上的我感到很睏.飯氣攻心,一句都聽不懂。在電話筒另一邊,她還在努力地解釋明天開會的流程,我也只間中虛應幾聲。因為她是個好人,我也不好意思跟她說明天開會我不想來。我一向很怕要跟人解釋。自幼都不懂說話,一開口就亂方寸,於是一次一次跟她去開居民會。由小到大都住在公屋,都算是「老」街坊了,三百平方尺的單位,雖無間格,但一家三口也算住得安樂。除了大樓的昇降機間中故障,一切都很平靜。所以我其實不太明白為什麼要開會,談些如何加強保安、爭取假日免費泊車之類的事。「那好,明天八點辦事處見。」說完蘇菲便掛了線。 明天又要錯過一集「大時代」,真慘。 追劇集是我一家的長期嗜好,簡直是生活中最重要的一環。有時幻想,假若有一天世上沒了電視機,我們一家可能也再沒事可談了,也不會再坐在一起。 「家強,播主題曲了還不起身!」媽媽在叫。爸爸已經放好了凳子。 *** 二零零四年 「好邪呀,前天我住的那棟大廈有人跳樓。」女朋友邊說邊找緊男朋友的手。 「今時今日仲跳樓,弄髒人家地方。買包炭有多難?」 「你不要那麼口賤好嗎?那個人很後生的,很慘。報紙講那人有抑鬱。」 男友的視線正鎖在車上對坐的男子身上,該男子手上握著的ipod有個印著梵谷名作「星夜」花樣的外殼。很cool 啊,他也想要一個。 「你不聽,我收聲好了。」女友開始不高興了。 「不是喇。我在想那些人真蠢,自殺也不乾淨些,也真該死。你不知道燒炭死有多好。一氧化碳中毒死的人臉上都紅紅的,很好看,出殯時連化妝都可省...」 「好了好了,我聽夠了,很噁心。」 看到女友好像真的感到難過,他也不忍心再作弄她。她是個很敏感的人,很容易便替別...